初次见面,开国中将的“抖茶”大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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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那个炎热的夏天吗?1959年,沈阳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,阳光像液态金子一样洒在大地上。就在沈阳高级炮兵学校的靶场上,硝烟刚散,校长孔从洲匆匆从战场走回家,身上的军装上沾着灰尘,还在和一大堆子弹和火药亲密接触。这时,他太太钱俭在院子里声如洪钟:“老孔,别磨蹭了,孩子带人回来了!”
孔从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立刻放下坚决打击敌人的心情,傻傻往堂屋走去。他儿子孔令华站在那儿旁边还真站着一个姑娘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,齐耳短发,一看就是个朴实无华的实力派。见到老孔,她微微鞠了一躬,腼腆地说了句“伯父好”。这一声问候直接在孔从洲心里撞了一下。
好吧,老孔立马就想宣布“请喝茶”仪式。可他一抬手,茶壶踉跄了一下,水就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洒了出来,整个场面生动得像是在看一出悲喜交加的戏。四处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青年武器专家和他未来的儿媳身上。孔从洲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,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姑娘,那眉眼似曾相识,却又闹不清是从哪儿剽悍过来的。他心中暗想:“这小姑娘,咱倒是在哪见过。” BBIN
他把茶壶放下,面露严肃状,像个护卫领袖一般把儿子叫到一边,关上门,低声询问: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孔令华挠了挠头,傻乎乎地回答:“她叫李敏,我的对象。”
“我知道她叫李敏!可我问的是,你知道她老爸是谁吗?”孔从洲的声音渐渐降低,像劝酒的人试图抖掉酒心。他的儿子默默点了点头。哎呀,孔从洲当场愣住,脑子里一片空白,似乎瞬间跟这名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将军的身份不符了。一个人窝在里屋待了好久,甚至连泡茶的勇气都没了!
后来,这个场景被人们改编成各种离奇版本。有的说是在北京的四合院,有的说手一抖就把水洒到了茶盘上,有的甚至开始编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,良心发现都变得不那么“良心”了。但孔从洲当时的那种严峻与忐忑,却是真真切切的历史。 BBIN
为何一个打了半辈子仗的开国中将,在儿子带女友回家的时刻会变得像个紧张的小学生?哦,答案可就要从他的过往说起。
孔从洲,生于1906年,出身于陕西西安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,按理说应该背着锄头走一辈子。可耳闻孔家是孔子的后裔,连祖宗的屁股都抬得高高的。但彼时,孔家的“体面”随着农田的火而烟消云散。书读到一半,成了个放羊娃,十三岁时只好去城里寄宿,饭都得靠工友施舍。
十八岁那年,他在老家赶马车,突然听说杨虎城在陕北招兵,食宿全包。小孔心里一咯噔,兴趣一下子被点燃了,约上几位同乡前去应征。可到半路,那些同乡不争气,全逃了,只剩他一人硬着头皮走到了杨虎城的军营。见着孔从洲,他笑着把他叫作“娃排长”,谁知这“娃”后来居然靠着一群炮,把人生打得响亮无比。 BBIN
人生的第一次炮战是在围城之时。敌军在高地上张扬跋扈,但孔从洲却用巧妙的炮战策略,让那高地瞬间成了敌军的“空地”。小小的炮火,却如同战争中的魔法棒,打出了孔从洲蜕变的轨迹。从炮兵排长一路升到旅长,他的脚底下,每一步都是在用炮声谱写的荣耀篇章。
所以,老孔在见到未来儿媳的时候,心里那份不安就像炮火余音未了,总是紧张得端不稳茶杯。